,完全不亚于米开朗基罗在梵蒂冈西斯廷教堂的壁画,若不是亲眼所见,柏皓霖会认为这是出自哪位文艺复兴时期大师的手笔。 在完成右上方手执圣杯的天使的点睛之笔后,那人停了下来,退后两步,背靠着柏皓霖前方的玻璃,微微回头,唇角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你准备好直击灵魂深处的罪恶了吗?”他的声音轻柔,却能透过震耳欲聋的交响乐的间隙通过传声器鼓动着柏皓霖的耳膜。 “什么?”柏皓霖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将右手摊开,伸向前方的画:“天堂和地狱也不过是在一掌之间。” “你认为他们有多近就有多近,有多远就有多远。”柏皓霖淡淡地笑了笑,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那么,你是离天堂近,还是地狱近?”那人骤然转身,右手撑着冰冷的玻璃,俯视着柏皓霖,他的目光犀利如一把刺破夜空的闪电,疾袭柏皓霖灵魂中的那片幽黯深渊。 直面着他,柏皓霖才注意到此人并没有他想像的那般年长,他相貌堂堂,眼窝深陷、鼻梁高挺,双瞳是浅棕色,似乎是个混血儿,从相貌上看,他的年龄应该不到三十岁,那灰白的发色倒更像是长期从事高智商工作导致的少年白头,令柏皓霖不禁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人间,这里离天堂近,离地狱也近。”柏皓霖从容回答。 “哈,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吗?”那人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