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柏皓霖回答,熊凯愠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柏警官!你怎么在这!!” “抱歉熊医师,有件事需要跟你核实。”柏皓霖早就想好了托词,不慌不忙地说。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熊凯并没打算听柏皓霖的辩解,他警觉地瞪着那名男子,又看了看柏皓霖,那神情就像想将妻子和情人抓奸在床的丈夫。 “他的画画得不错,就随意聊了两句。”柏皓霖暗想他一定是怕自己骚扰到病犯。 “怎么?担心我穿过来吃了他?”那人浅笑着,在说话的同时他下意识地舔舔下唇,那神情似乎又不像在开玩笑。 “哼!就算你有这胆子现在也没这本事!”熊凯冷笑着,“柏警官,我们走!”他的语气严厉,不容辩驳。 那人看着柏皓霖跟着熊凯远去的身影倒也不生气,他走到沙发旁,穿起那件鲜红如血的风衣,随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红酒杯,然后闭上眼仰头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开始随着交响乐挥舞,酒杯中的红酒随着他的舞动在杯壁上映下暗沉的红迹。 熊凯怒气冲冲地把柏皓霖带到西院出口: “柏警官以后有再要紧的事,也应该让他们通知我出来,不要擅自进去!!”他的语气带着斥责和愤怒,让柏皓霖感觉自己像犯了很大的错误。 “抱歉,我只是想随便看看。”柏皓霖道,同时令他对刚刚那人更加好奇:“负二楼关押的都是精神病犯人吗?他犯了什么事?” “十三年前的黑色庄园案就是他做的。”熊凯冷冷地回答,“柏警官找我什么事?” “是关于你在全心心理治疗所的一位病人,他叫邹俊
蓝山疑云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