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围棋;有人则用五颜六色的纸折出各式各样的图形。 看到这些,柏皓霖想起曾看过国外的一个案例,一名瑞士的精神病学家认为人在创造艺术的时候,大脑分泌的化学物质类似于连环杀手杀人时产生的快感,所以他鼓励连环杀手在狱中通过写作、绘画等艺术创造,以控制他们心中杀人的冲动。 随着交响乐的声音越来越大,柏皓霖走到了尽头的房间。 这是一间有近百平米的房间,说豪华也不为过,只是它依然透明得可以看穿里面的一切,房间里最为醒目的是占据了整面墙的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书架,上面毫无虚席地放满了各种语言、各种类型的书籍,其涉猎范围从古至今,从神话到科学,所有经典书籍都能在此找到,左方的角落则放置着一张咖啡色的真皮沙发,沙发上搭着一件红得扎眼的风衣,沙发旁边是一盏造型雅致的落地灯,旁边放着一张小圆桌,圆桌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和残留着少许赤红的酒杯,很难想像这是精神病院的一个房间。 此时一名全身赤裸的男子正站在房间中央一块近两米高、三米来宽的画布前挥洒毫笔,他的身高接近画布的顶端,背部、臀部及大腿的每一寸肌肉都如米开朗基罗雕刻的大卫那般坚硬而强韧,他也毫不吝于展露男性的雄壮之美。因常年缺少日照,他的皮肤白晰如妙龄少女,头发却呈灰白色,感觉年龄有五十来岁,此刻他的肌肤沾上了各色颜料,令他几乎与画融为一体,美得不像凡间的俗物。 他所绘的是一幅上半部是天堂,下半部是地狱的油画,其构图之宏大、人物之生动、色彩之鲜明
蓝山疑云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