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魏国公他们这帮勋贵能从北镇抚司里面掏出情报,甚至知道这个经历南下应天府是为了干什么,想必也是北京锦衣卫里面那帮人看不惯马顺,想着给给下点儿绊子,这才把消息透了出。
“北京方面……就没有下旨斥责?”杨尚荆有点儿好奇了,平日里南京勋贵殴打锦衣卫也就打了,南京锦衣卫那帮面瓜也不敢扎刺儿,然而这回打了北京的人,那边总要有个说法吧?
徐尚庸夹菜的动作就是一顿,然后才笑着摇头:“非但没有下旨斥责,反而还褒奖了一番,只不过苦了那酒楼的小二罢了,听闻常宜信被关在家中第二日,秦淮河里就多了一具死尸,有个老妪去应天府衙门告状,反而被打了一顿板子扔了出,一时想不开,直接投河自尽了。”
嗯……封建年代的权贵都是好人,这话谁信谁是傻叉。
杨尚荆在心里念叨着,就多问了一句:“也没有人为这可怜人声张一番正义?”
“无外乎就是锦衣卫的手笔,人家百户的两条腿都断了,弄死个把黔首泄愤,又算得了什么?”徐尚庸摇摇头,一脸的不以为意,显然是见的多了,“我等勋贵虽然平日里压着锦衣卫打,可总也要有个分寸,物极必反这个道理,大家总是明白的,况且这偌大的南京城,每年总要有几桩无头公案,谁又能去寻根究底不成?”
杨尚荆默然点了点头,人命比草贱,这就是封建年代的特色,法律这种东西,就是权贵们拿出踩着显威风的,毕竟法律上面,还有个“礼”。
第一四七章 酒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