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哪,还是要看机遇啊。”徐尚庸感慨的夹了一口菜,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这才感慨道,目光扫过一旁伺候着的明棋,不由得眼睛一亮,把话锋一转,说道:“尚荆兄倒是好艳福,这身边的婢女也是如此绝色,只怕是那在秦淮河上有偌大名声的茗烟、寒月,也多有不如啊。”
杨尚荆一眯眼,笑道:“也是大人厚爱,让她在身旁伺候,戬这半年多,一路奔波,从南到北,从北到南,倒是苦了她们了。”
古代权贵们互相送个小妾,那都不是事儿,然而对于他这个蹦高喊改变三观,却总也改不过的人而言,自己屋里的人直接送出去,就和给自己戴一顶原谅色的帽子差不多,接受不能的,所以这个时候,就得强调感情好了,让徐尚庸知道自己的意图,省的提出什么要求,反而伤了感情。
徐尚庸目光闪了闪,显然听出了杨尚荆的话外音:“尚荆兄重情重义,徐某佩服,佩服!”
杨尚荆微微一笑,捡起了筷子:“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