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折了锦衣卫城南千户所的一个百户的两条腿,连着北镇抚司人的两条腿,也一并打折了。”徐尚庸夹了一口菜,一脸的感慨,“虽说明面上被训斥了一番,还在家中被禁足了七日,可这月例用度,却是暴涨了三成,如今在南京城的勋贵子弟中间,却也是吆五喝六,反倒比我们这些出城‘剿匪’的,还要风光一些。”
杨尚荆眉头就是一挑,放下筷子,拿起一块丝巾擦了擦嘴,这才问道:“那北镇抚司人,可是有什么门道?”
“若说身份,到底也不过是一个经历罢了,不过南京这差事,却是耐人寻味。”徐尚庸咽下嘴里的东西,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他是受了马顺的指使,前和南京的锦衣卫勾连一番,具体时间要做些什么,大人倒是未曾和我透露些。”
摇了摇头,徐尚庸“嘿”了一声,放下了筷子:“总归不是什么好事罢了,否则常宜信那厮也不会得了什么好处。”
杨尚荆点点头,若有所思:“那马顺在北京锦衣卫里,位子……不稳?”
“说稳也不稳,说不稳,却也稳妥的紧。”徐尚庸摇了摇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是内廷那位提拔上的,很是绝了不少人的晋升之路,这锦衣卫虽说是天子亲军,只看圣眷,可这资历……着实也是重要的一项啊,这便是不稳;可说稳呢,他背后站着内廷那位,若不是尚荆兄在京中那一拳,只怕现在北京城的勋贵们,可还得叫那位‘翁父’呢,谁敢明着触了他的霉头?”
杨尚荆的脸上露出了了然
第一四七章 酒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