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该留心那些震惊朝野的大事,比如鲁王南下,而非什么‘春’闱。虽说科举乃是国家举才的大事,真正从科举出身的高官显宦却没有多少,这些士子再怎么闹腾也翻不起太大的‘波’‘浪’,为何圣人特意提上这么一句?
沈淮抬起头,看着秦琬,见秦琬静静地瞧着自己,没有提点的意思,也不知是真没想明白还是不愿说,只得按下再询问一番的念头,恭恭敬敬地说:“多谢姑父提点,伯清知道了。”
他将称呼一换,与代王的距离便拉进不少,秦恪没有嫡出的儿子,庶出得他又不怎么看得上,见沈淮俊朗又敏锐,心中欢喜,殷殷嘱托道:“伯清你办事,我自是信得过的,听说各州府送来的举子都是不错的,你若有时间,留神看一看。王府中的官位还有一些,人好的话,荐过来也无妨。”
秦恪的话出于真心不假,沈淮却不敢轻领这样沉甸甸的好意,忙道:“伯清定不负姑父所托!”
庶‘女’的婚事却要拜托发妻的侄儿来帮忙,秦恪也有些尴尬,‘交’代过后,就不知该说什么好。
秦琬见状,轻轻笑了笑,问:“表哥,我听人说,赵王府有个媵是会稽郡守顾安的亲戚?”
“是有这么个人。”
“我怎么还听人说,这个媵……”秦琬看着沈淮,眼神很干净,满满都是不解,仿佛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与户部尚书的夫人走得很近?”
秦恪闻言,很是惊奇地看着‘女’儿:“有这事?”
秦
第117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