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点了点头,十分自然地回答道:“高姐姐对我介绍京城命‘妇’的时候,特意提过这么一段,说户部尚书的夫人为夭折的孙儿点长明灯,做周年法事时,这个媵非但没避开,反倒搀扶着老夫人,走了好长一段路呢!”
高盈对政治还没到这么敏锐的程度,她也不像会说这种是非的人,若非陈留郡主的提点,她只怕提都不会对秦琬提。故秦琬说了这件事后,沈曼和沈淮姑侄俩的神情就有些莫测,秦恪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这时候,裴熙看似漫不经心地加上一句:“听说这些日子,大名鼎鼎的卫承旨奉圣人的命,一直在整理西域的卷宗。”
“旭之,此话当真?”
见秦恪神情‘激’动,裴熙笑了笑,很随意地说:“这是自然,若被父亲知晓,一顿家法定少不了。”
他这么一确认,在座得还有谁不明白?会稽郡守清白与否姑且不管,户部尚书的好日子却是到头了,就连他的继任者,圣人都已经选好。
想到这里,饶是沈淮定力极好,心中也生起了一团名为“嫉妒”的火焰。
从正五品上的中书承旨一跃成为六部尚书之一,正三品的户部尚书,卫拓升官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这要是再熬个一两年,他从户部尚书转到尚书省左右司,做其中一司的丞,可就真正是离宰辅差一步之遥的储相了。
二十五岁的户部尚书啊,古往今来,无煊赫的家世撑腰却能有此成就的,一只手都算不出几个吧?
“这些日
第117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