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几代人在‘女’‘色’上都有点百无禁忌,却也知晓此乃大忌。
他们不愿委屈自己,便对内院看管得很严,故沈家一直以来都是实行内外院分开的制度——内宅中得力的管事妈妈,夫婿全都在庄子上或者铺子里待着,没有能在外院说得上话;同样的,外院说话管用的管事,娘子都在外院做事,与内院毫无干系。如此一来,无论明媒正娶的妻子还是十分得宠的婢妾,手都伸不到外院来。只要沈淮想捂住消息,莫说于氏手眼通天,就连沈淮那天天出入外院的长子,也休想知道半点事情。
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沈淮一路都难以平静,直到马车停了下来,意识到代王府已经到了,他才深吸一口气,以饱满的‘精’神去面对秦琬。
出他意料地,秦恪和沈曼也在。
秦琬见沈淮来了,笑嘻嘻地说:“阿耶,我说对了吧?伯清表哥再怎么忙,听见您要见他,一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会赶过来的。”
“你这孩子,真是……”秦恪无奈地摇了摇头,见秦琬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请沈淮坐下,温言道:“圣人今日召见了我,特意提起,说是‘春’闱快到了,金吾卫也得留些心。”
金吾卫职权很大,不仅管着宫中和京城的巡警,烽候、道路、水草等事宜,三卫中的翊卫上番都得经过金吾卫的手,甚至这次鲁王代天子去江南查案,身边也跟着许多金吾卫的卫士。
按道理说,这样敏感的时候,沈淮身为左金吾卫将
第117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