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能说于氏不好,就是眼皮子太浅,很有些不识大体。
皇室的姻亲尊荣归尊荣,难当也难当,最重要得就是拿捏相处的度——太卑躬屈膝了,久而久之,人家就不会将你当回事,哪怕是王妃的娘家,也就是体面点的奴才罢了。太将自己当回事了也不行,到底是君臣之分,容不得半点轻慢,说是说得好,大家都是亲戚,一家人,无需多礼,谁又敢真将王子皇孙、公主县主当做寻常亲戚看待呢?
于氏小事上无甚错处,一遇到大事,该清楚的时候糊涂,该糊涂的时候也没见她有半分清楚。偏生几个孩子又被教得太好,对母亲极为孝顺,很少质疑她的看法。退一万步说,哪怕真质疑了,碍着孝道,事情也有些难办啊!
自己一力管束她的时候,她都能办那么多糊涂事出来,自己若是不在了,以于氏这种连代王庶‘女’都瞧不起,糊里糊涂把沈曼和秦琬当正经亲戚的心态,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沈淮叹了一口气。
恨他也好,怨他也罢,终归是一家人,既然听不进去,那就只能使用别的手段,让他们醒一醒了。
出于这一考虑,沈淮沉默片刻,才说:“这事,你看着办,一个不行,就挑两个进来。只要来历清白,又自愿做媵,别管什么‘性’情,往府里抬就是。”
他说得倒是轻巧,事关沈家子嗣绵延,富贵怎么敢掉以轻心?自然是满口答应,决定细心再细心,为沈淮挑选合心意的姨娘。
沈家自军旅
第11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