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的早而已。熊荆索性准允这些博士一起谒见,省得麻烦。因为素亲楚的缘故,淳于越以为自己可以得到楚王的单独谒见,没想到楚王竟然没有给面子,他的喜悦之心不免黯淡了下去。
日已西斜,甲士威立的幕府大帐显得有些肃杀。吵闹欢欣的博士们不由收敛了碎语和笑容,趋步入帐后,他们低头深揖道:“臣等见过大王。”
“免礼。”带着稚气却很沉稳的声音,这是众博士第一次接触熊荆,一些胆大之人不免抬头偷看。只见一个无须黑面的皮弁服少年安坐于王席之上,身前红黑两色的几案上,右边堆着一叠一叠的文,左边则是羽檄、令符以及笔墨。一个老寺人、两个史官垂手站于他身侧。合上案上看着的文,他清澈的目光才看了过。
“你等谒见,所为何故?”熊荆看着眼前这些博士,有些明知故问。
“我等”一干博士欲言,以推销自己的治国之术。大家同时开口,一时间谁也推销不了。
“淳于越,你为祭酒。你先言之。”熊荆点了淳于越的名,要他先说。
“禀大王:”淳于越清咳一记,对熊荆再度揖礼。“大王宽赦鄙邑齐王,此庄王之风也,我等敬仰不止。我等又闻大王欲于齐国变法,故而进言之。”
“大王于齐国变法,当行轻重之术,”淳于越话音刚落,轻重家便抢先发言,“唯有行轻重之术,方能收权于临淄”
“无礼!”熊荆正在与淳于越对答,轻重家忽然打断,傧者当即斥喝,再道:
第九十七章 前提 (上章应为九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