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
大帐内站在持殳甲士,傧者一说逐,甲士便举步上前,要将这个不守礼法之人逐出大帐。学宫里辩论急的时候甚至会破口大骂,哪有什么礼数,此人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我进言于大王,何错之有?”
“敬告大王,擅言无礼,然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请大王恕其罪、听其言。”淳于越是学宫祭酒,站在学宫的立场,开口为此人说情。
熊荆本就不喜欢轻重家,轻重家如同收割机,一次又一次的收割商贾、庶民的果实。只是,他再不喜欢轻重家,那也是齐国的轻重家。既然要在齐国变法,轻重家自然有权出策。在齐国变法,不是楚人主导而是齐人主导,不如此如何维护变法新政?
为了这次变法,楚人已经牺牲了一千八百余人。日后为了维护楚人所主导的变法新政,楚人又要死上多少人?楚人的利益至高无上!这种利益的核心就是楚人的血、楚人的生命。只要能使齐国日后不轻易投降秦国,熊荆并不在意齐国如何变法。
深深的吸了口气,熊荆问向淳于越:“礼重还是利重?”
礼重还是利重,这是个大问题。用现代的话说,是程序重要还是结果重要。短短六个字让淳于越思考了良久,他不得不道:“礼重也。”
“逐。”熊荆看也没看,直接说逐,那名轻重家当即被持殳甲士赶了出去,大帐之中诸博士的呼吸由此一紧。
“你等谒见不佞,皆为变法之故否?”熊荆打量着众人。
第九十七章 前提 (上章应为九十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