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子之说,如是则天下之害除,仁人之事毕,圣王之迹著”
东宫里,荀况倾情朗诵,正寝楚王案下,黄歇、昭黍、淖狡、工尹刀、集尹等人跪坐而议。
众人说的正是钜铁之事。楚国不但是用铜大国也是产铜大国,楚国的铜除了不卖给秦国和齐国,韩魏燕赵、甚至是戎狄蛮夷,也是会卖的。正因为有铜矿之利,大府才能年入数万金,现在好了,钜铁只卖二十钱,铜却要卖三十钱,这怎得一个乱子。
“禀大王,大子傅言以学为重,大子课后即至。”谒者报,召节捧过头顶。
“呵呵”众人诧异间,黄歇笑了,“荀子为师以严著名,于稷下时教课便不喜旁扰。”
“这可是国务!”淖狡气急。他头一甩,胡子横飞,“再去召大子。”
“罢了。”熊元说话了,他的声音还是中气不足,病也只是稳定,并未痊愈这是夏天,夏天热,身体、血管膨胀,病情自会缓一缓。“此事待荆儿课后在议吧。”
“唯。”谒者闻言将召节还给了寺人,然后退了下去。
谒者退后,正寝一片安静,唯有漏壶水一点点滴下。或许是太寂静了,熊元转问集尹道:“开挖两月有余,历山煤矿若何?”
“禀大王:已辩准矿脉,只是、只是”历山煤矿已由集尹负责,用的不再全是农工,铜绿山专业铜矿工调了不少。
“只是如何?”熊元追问。经过刚才的商议,他已经明白煤的重要性。
“只是矿
第五十五章 《非十四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