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已逾十丈,然所挖之煤仍不可用。”集尹道,“殿下说,此皆为煤渣,并非煤。”
“煤渣?”连同熊元在内,大家都有些失望。十丈,按楚尺就是二十三点一米,挖了这么深还不见煤,莫不是此地无矿。
“大王,铜绿山矿井不少也逾十丈,最深者近三十丈。”工尹刀进言道:“历山距郢都不远,距淮水更近。殿下言,煤铁之物,首重交通,交通不畅,成本大增。历山既有煤渣,当有煤土,只是需挖的更深。”
工尹刀说话的时候,黄歇斜看着他,等他说完才收目光。他现在有一种担心:造府也好、玉府也好,说不定哪天会全归于大府。
“大子殿下如何说?”昭黍问道。
“大子殿下去过历山,殿下说此地是淮南,必有煤矿。”集尹答道。他并不太清楚熊荆嘴里淮南的含义,淮南就是清末淮南煤矿所在,他之前不知在哪,现在看定在这历山附近。
“祭献可有遵礼?”昭黍再问。他是保守的贵族,担心开矿的时候没有祭祀山神水神。
“祭献全然遵礼,各神无一缺漏。”工尹刀答道。
“大王,铜山最深者近三十丈,历山十余丈深未见可用之煤,并不为过。”昭黍道,“钜铁之重,重于衡山,若成,楚国将卒可有钜铁之兵、百炼之甲,秦师必俱我。”
“善。”今日燕朝之议全因淖狡汇报而起,想到楚国的军队可以用上钜铁,熊元一阵喜悦。
“大王,钜铁真若二十钱一斤,也
第五十五章 《非十四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