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横扫,一步杀一人。剑下亡客头颅落地,颈间血泉迸溅,血雾绵绵。
那邪修忽然回首,朝火海这头的她望来。
二人隔火相望,他的面容在高温的火海后扭曲变形,唯有一双眼睛看得清晰分明。
那是双毫无感情的眼,瞳仁黑润,犹如看不见底的深渊。
是那个孤身闯入仙督府,大开杀戒的邪修……
那人究竟是谁?
为何唤她师姐?
他闯入裴家,什么也不取,为何独独抢走裴承芳的剑和她的灵位?
抢裴承芳的剑意在羞辱,再顺便捞个趁手的兵器使,这倒也说得过去。可她残魂寄身的那块木头牌子,又不是什么宝物,难道……
可是就连裴承芳也不确定她是否藏于灵牌之中,那邪修又怎能一眼看透?
还有,她被裴家长老自爆丹元的冲击震碎残魂,本该湮没于世,又怎生获得这番重生机缘?
一念起,百念丛生,神台再无清明。
容玉致眉心紧蹙,长睫簌簌而颤,倏地睁眼——少年清隽的脸撞入视线,恍惚间竟与那邪修有七.八分相似。
她“呀”了一声,往后仰倒,整个人就着盘腿的姿势滴溜溜翻了过去,头朝下,脚朝上,险些将脖子扭了。
李玄同:“…………”
一番手忙脚乱,容玉致爬将起来,柳眉轻拧,怒道:“你是鬼啊,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奇怪,这会再看,少年气质温文,又与那邪修无半分相像
赐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