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生怜。
他扶着石墙,艰难起身,拱手一拜:“多谢九娘赐血。”
容玉致指了指地上:“这支珠钗,送你防身了。”
“防身?”
“不是同你说了吗?我血中含蛊,这珠钗蘸了我血,可是个毒器,筑基期前的修士也未必扛得住。”
李玄同捡起珠钗,用衣袖包着,又要再拜,容玉致早已耐不住性子,烦躁地挥了挥手。
“走吧。手脚麻利些,快些回来给我守门。”
“是。”
帷幕落下,容玉致身子微晃,抬手抚过唇角,白皙的面颊上蜿蜒出一痕血线。
好险,差点在他面前吐血。
她把涌到喉头的血沫再咽回去,她这身蛊血乃是无价之宝,万不能轻易浪费。
前世这个时候她竟然这么弱吗?不过舍了点蛊血出去,竟……
抬手摸了摸腰间根根可数的肋骨形廓,她有点忧愁:太瘦了,这副小身板,怎么打得过石冉?
石冉他,使的可是重剑。
得多吃些才行,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
想到这里,她坐正身子,盘腿趺坐,两手置于膝头,掌心朝天,手掐法决,闭目回想前世父亲所授的正气心法,运转灵力入定。
渐渐地万绪皆消,神台清明,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
容玉致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缕清风,正自由无拘地在天地间遨游,忽地迎面扑来熊熊焰浪。
火海中,一个身着破烂道袍的邪修剑
赐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