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了。
李玄同道:“我方才在洞外出声请示过九娘三回,未等到九娘回应,心中担忧,这才贸然入内。”
那你倒是好有道理呢。
“我要的水呢?”容玉致意欲找茬。
李玄同伸手一比,只见石桌上摆着一个木盆,盆中盛满了水。那水瞧着隐约有些泛黄,并不够洁净。
但茫茫大漠之中,净水堪比黄金,有水可供洗漱,已是极为难得之事。
容玉致语气娇蛮:“这么脏的水,拿给我洗脚都嫌恶心。你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这可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你当真尽心尽力了吗?”
李玄同面露赧然:“抱歉,是我办事不力。我再去重新寻些水来吧。”
说着脚步一转,当真提步往外走。
容玉致发现他已换过一身干净的胡服,但后背依然有血迹透出来,显然并未包扎上药。
“站住,”容玉致唤住他,“你这鞭伤不处置,是等着化脓吗?”
李玄同背对她道:“九娘有所不知,主……丹朱不许我治伤。若叫她私下发现我上药包扎,只怕又要向九娘你寻衅滋事。”
容玉致沉默了会,道:“你何必那么惧怕丹朱?我自有法子治她。”
“出去吧,替我守好门。记住,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李玄同领命出去,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容玉致瞧了都纳闷,这小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走路竟有轻功高手的架势。
容玉致下了床,脱
赐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