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情况不明,换防回京一事还未成定论。”褚绥宁凝神细细瞧着他,想从神情中再寻出些异样,“上将军有何想法?”
秦恪之恍若未察,“朝中局势不稳,若真到了那一步齐王未免不会抱着鱼死网破之心。若臣能设法回京,也能为太子殿下助力。”
褚绥宁道:“一旦回京,你或许会被收回手中兵权。”
毕竟武将在边关积威日久,换做任何帝王都会心生忌讳。
“是。”秦恪之没什么留恋之意,干脆道:“臣明白。”
他应得这般坦然,倒是让褚绥宁准备好的话都无从说出口。
“好罢。”不过褚绥宁到底得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便懒懒道:“都是后话,日后再说。”
秦恪之手中的云骑卫是由他亲自组建训练的精锐良将,是他掌中最锋利的矛。
这样的一支兵力握在手中用得好,就是褚祁云日后面对齐王争权的利剑,可用不好,也极有可能反伤自身。
褚绥宁不想看着褚祁云打造出一柄无法掌控的利器。
她继续与秦恪之在帐中商议,众人原地休整过一个时辰后,有人在外低声禀报,人马已整顿好,能够继续启程。
卫容青还记得上次的话,在苏赫尔看好戏、秦恪之暗沉沉、众人想看戏却碍于威势假意避开的眼神中,挤上了褚绥宁的马车。
“上次说好了的让我同乘的。”卫容青只是简单梳洗过,像只风尘仆仆的狗崽般委屈道:“我带人在后伏击,为了避免被发现踪
心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