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好长时间没能睡个好觉了,那么辛苦公主都不心疼的吗?”
没有谁能拒绝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哪怕他转过身就会露出一双獠牙。
褚绥宁原本要推开他的手顿在半空,无奈道:“谁跟你说好了。”
“我不管。”车中极其宽敞,卫容青挑了块地方一屁股坐下来,挨着褚绥宁,“你都让上将军跟你同乘过,这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车外适时传来苏赫尔企图搅浑水的声音:“若是这么算的话,岂不是也可以轮到我一次,公主殿下何时能允我同乘?”
卫容青大声道:“你做梦的时候!”
秦恪之:……
褚绥宁:……
褚绥宁忍无可忍,抄起小案上盛放的果子径直朝车窗外砸了过去,“都给本宫闭嘴!”
苏赫尔反手一接,将果子送到唇边啃了一口,笑嘻嘻地凑近秦恪之低声调侃道:“公主赏赐的果子虽然清甜,可是味道还是不及上将军’亲自’采摘回来的。”
秦恪之眼神愈暗,神色危险,“果子没有,不过有些别的好东西。若你有兴趣,不妨试上一试。”
他语气越是平淡,就越是令人毛骨悚然。
苏赫尔后背一凉,讪笑道:“还是不必了,原是我配不上。”
他因昨夜陪着秦恪之一道浴血厮杀,被特准去了镣铐囚车,能策马同行。被关了多日乍然得到自由一时忘形,竟然妄想去太岁头上动土。
是秦恪之近日以来太过温和,让人忘了他
心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