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做好将一切都和盘托出的准备,至少不该是现在。
“看,你沉默了。”褚绥宁换了个倚靠着身后软枕的姿势,神色有些慵懒,“那本宫问你,你的秘密,是仅与你自己相关吗?”
秦恪之肯定道:“是。”
“那就够了。”褚绥宁把玩着自己的发尖,不甚在意道:“初见之时本宫便已说过,信任的不是一个素未蒙面的上将军,而是皇兄看人的本事。他既觉你可信,而你的秘密只与自己有关,本宫便不会多问。”
秦恪之眼底神情一软,有暖意淌过,“是,臣明白了。”
信任着实是种脆弱而有易碎的东西,一旦失去,倾尽全力也难以补全回来。
因此若她执意追问,他或许也会如数告知。
因为他今日在这里撒下一个谎,日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秦恪之不愿对褚绥宁说出欺骗之语,可也还未做好将心底深处袒.露的准备。
他垂着头,视线可及之处瞥见铺散在地的素色裙摆。
尊贵的公主淡淡看着他,眸色清浅。
她明明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连唇边笑意都浅淡,可被人悉心维护与尊重的感觉却仿佛心间有簇细焰在燃。
“虽然本宫不再过问,可你要记住了。”褚绥宁忽而道:“在本宫这里,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用人最讲究一个“忠”字,秦恪之比褚绥宁更要懂得这个道理,他更加庆幸褚绥宁没有要追问他的身世,垂首应道:“是。”
心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