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戈之声在暗夜中整齐而有力。
秦恪之未睁眼,淡声问道:“你还准备在我身边坐到什么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又从营帐中钻出来的苏赫尔闻言脸色一垮,“喂,我是见你一人值夜孤寂特意来陪你的。”
“是吗。”秦恪之半坐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洋洋看着他,“那你再说一遍,以圣鹰的名义起誓,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苏赫尔:“……”
猎鹰是北代四十九部视为圣物的图腾,若以圣鹰的名义起誓而有半点虚言,此人便被视同背叛部族,永世不忠。
苏赫尔看着秦恪之那张俊秀的脸,却气得牙根痒痒。
若是换个人敢这般对他说话,他早一脚踹上去了。
秦恪之一双狭长的眼眸睨视着他,“你有这份心,前几日夜里为何自己睡得像猪似的,打呼噜还流口水?”
“打呼?流口水?”苏赫尔瞬间拔高音量,就差原地起跳来自证清白,“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
秦恪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算下年纪,他要长苏赫尔两岁。
许是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头,万事都有做大哥的顶着,苏赫尔并没有秦恪之这样少年老成。
发狠杀人的时候十分狠辣,可不动怒的时候又时常将嬉笑挂在脸上。
就比如此时。
他正在叽叽喳喳冲秦恪之耳边说着没有烈酒实在辜负了这样的月色,等到了宿弩城一定要痛饮三日。
何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