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手上沉重的镣铐也不影响他的兴致。
秦恪之实则一句也没听进去,静静仰头望着天边明月,呼吸微沉。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秦放?”苏赫尔呱呱讲了半晌没有得到回应,顿时一脸怒容望向秦恪之,“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说说我刚刚都讲了什么?!”
秦恪之这才像回过神来似的,“嗯?你讲了什么?”
苏赫尔险些气了个仰倒。
他犹自生了会闷气,又叹了口气:“……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秦恪之:“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凝神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在夜幕下仿佛层峦叠嶂的黑影,又似雌伏以待的猛兽。
“我大哥应该已经提前到达了,待见面就该谈纳贡的事了。”苏赫尔嘴里叼着一根野草,也如秦恪之一般靠在树干上,“你说入晋国修习这事,能谈拢吗?”
他倒不担心纳贡数额。
晋国国富民强,要的不是那点粮草与银钱。
他们缺的是矿脉与良驹,这恰好是北代最为富有的东西。
苏赫尔想要的,则是受晋国教化。
可他用脚趾想也能猜到,此事不会那么轻易达成。
毕竟北代之人善战,狼子野心向来都写在脸上。晋国必然也会担心此举会不会养虎为患,培养出一个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对手出来。
“公主既应了你,此事就能达成。”秦恪之不甚
何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