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相伴,褚绥宁已习惯将心事都说与闻溪听,她亦是女子,有些姑娘家的话说了就说了。
但褚祁云可不同。
捧在掌中的明珠一朝被人觊觎,他提剑剁了秦恪之都是轻的。
……褚绥宁都能想象褚祁云满脸暴怒跳脚抓狂的样子。
闻溪放下梳子,开始替她揉捏肩颈,闻言便低头笑道:“公主难道还不放心奴婢吗?不该说的,奴婢自然半句也不会透露。”
褚绥宁微勾了下唇角,随即敛目养神,不再说话。
就寝之前,褚绥宁在床榻中闻到了熟悉的浅淡香气。
是不属于任何熏香的皂角香味。
她除了鞋袜,蜷缩进柔软的被褥中。
烛火被吹灭,在一片黑暗中不能视物,鼻尖的嗅觉便更加灵敏。
被这味道似有似无地环绕着,褚绥宁半梦半醒间,恍然有种秦恪之就在身侧的错觉。
只有秦恪之不似京中世族喜用熏香,身上沾染的是这十分自然好闻的味道。
连带着褚绥宁亦有几分喜欢。
她轻轻攥住锦被一角,在沉沉夜色中阖上了眼。
——
一根粗壮树枝被扔进火中,火苗顿时又窜高了一截。
四周万籁俱寂,唯有簇簇风声与木柴燃烧不时爆出的“噼啪”声。
秦恪之半靠在粗壮的树干上闭目养神,在幽暗月色下仍然映出森冷寒光的银枪就静静立在他的手边。
不远处一队巡逻侍卫走过,
何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