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将略显粗躁的瓷杯握在掌心,“本宫明白了,你打开看看吧。”
秦恪之翻开奏折,越看眉心便蹙得越紧。
“这份折子没有送到父皇手中,被本宫扣了下来。”褚绥宁语气平淡,甚至因为嗓音娇软而有了几分温柔,“你看完了,觉得如何?”
秦恪之眉心一跳。
边城距京城路途遥远,消息不便。从前种种传闻,大多是言襄阳公主张扬跋扈,处事不尊礼法,包括周挚在内的大多数人不过以为就是女儿家受宠些,行事娇纵罢了。
可是能将扣押奏折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说得如同只是饮了一杯茶这般轻松的,还是头一回见到。
秦恪之再看面前这位仿佛弱不经风的皇家公主,不禁失笑。
他们都太低看了她。
秦恪之沉默半晌,最后道:“臣只能说,这份折子所言,十之七八属实。”
“砰”的一声,褚绥宁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撒出几点零星水渍。她露出怒容,显然是想到了其他什么,又强压住怒气,对秦恪之道:“既如此,将军明日便同我往安抚司走一趟罢——你的身子可撑得住?”
她竟还记得关心他的伤势,秦恪之微微一怔,摇头道:“伤势无碍,只是臣这里也有份折子,想请公主过目。”
褚绥宁狐疑地接过来。
“哗”的一声,拉开足有一人多高的请功折子。
秦恪之丝毫不觉自己在狮子大开口,微笑道:“臣已将岩山一战有功将士的名册
互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