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可见骨,如果不是你的体质较常人更加健壮,这伤几乎可以要了性命去。”
秦恪之闭了闭眼,藏在袖中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公主消息灵通。”
“不是本宫消息灵通。”褚绥宁探清楚他的态度,便懒得再藏,直接将袖中奏折甩到秦恪之跟前的桌面上,“而是你伤得实在蹊跷,从前驻守凉州时都不曾听说有谁能重伤上将军至此,北代二王子若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他们早就挥师南下,怎么会甘愿安居一隅。”
岩山一战,秦恪之率兵生擒北代二王子苏赫尔,缴获战马数百匹,但代价同样沉重。兵马死伤惨重,他本人更是在掩护部下撤退途中重伤,如果援兵稍微晚到一些,只怕就要葬身密林之中。
为免引起动乱,秦恪之伤重被瞒了下来,对外只称是一点皮外伤。然而藏得再好,也瞒不过皇室安插在营中的暗探,褚绥宁正是因为这一消息,才日夜兼程提早赶了过来。
“上将军。”在他拿起奏折却尚未翻开之际,褚绥宁屈指扣了扣桌面,“本宫于治军之道上不甚精通,有一事想问一问你。是你率部釜底抽薪,弃了头盔铠甲,轻装冲锋入敌营,北代应对不及,才被撕开突围的口子。假若这场出奇制胜的法子未能起到效果,那……”
“那臣等的下场,会是被尽数歼灭。”秦恪之淡嘲道,“但于岩山撤退,就等同将我大晋国土拱手相让。为将者还有一口气在,便必定誓死抗争到底。”
他的语气轻淡,却又仿佛重逾千斤。
褚绥宁长
互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