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功拟好。此番能够得胜,皆是依靠他们沙场博命,想必公主不会吝惜这点封赏。”
被“不会吝惜”了一下褚绥宁:“……”
——
一炷香后,褚绥宁拎着名册黑着脸走了。
云骑营中的军师宁衡书见状掀帘进去,走到桌前,动作娴熟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褚绥宁带来的奏折已经被她收走了,秦恪之起身恭送完她之后重新坐下来,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敛目沉思。
“我见公主怒气冲冲地走了。”宁衡书在他对面坐下来,揶揄道:“是你惹她生气了?”
秦恪之眸中滑过一丝笑意,“很生气吗?”
宁衡书摸了摸下巴,“嗯……生气倒谈不上,只是公主沉着脸的样子看了总是叫人不敢说话。”
就像你平时板着脸训人那样严肃。
不过后半句的他没敢说出口。
秦恪之道:“我只是将请功折子交给她而已。”
“而已?”宁衡书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那个长到拉开都能当场给你包扎伤口的名册?”
秦恪之面色不善,宁衡书立马失笑摆手,“好好好,当我没说。”
“公主会同意的。”秦恪之方才在军帐不知何时牵动到了伤口,这会放松下来才觉伤口处针扎一样疼,似乎又有血缓缓渗出来。不由捂了一下胸前,唇上仅剩的一点血色也尽然褪去,“他们都是为国博命的人,若不应封尽封,只会凉了人心,公主怎会不懂。”
他连声音都
互利(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