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便直入正题,秦恪之心底一凛,道:“还请殿下明示。”
“出行之前,皇兄告诉本宫,上将军是可信任之人。”褚绥宁眼底神情倨傲又理所当然,但出乎意料地并不惹秦恪之厌烦,“现在本宫想听上将军一句实话,你是否,值得让本宫信任。”
秦恪之神色不动,“若臣说值得,殿下便会相信吗?”
“当然,疑人不用。”褚绥宁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况且本宫信任的不是素未谋面的上将军,而是皇兄看人的本事。”
她不与他虚以委蛇,而是直接明了,秦恪之心中反而安定下来。
他向来信奉利益为上,若是襄阳公主同他虚情假意地寒喧论交情,只会让他更加防备她是否别有所图。
秦恪之看着褚绥宁,也缓缓站起身,唇角勾起弧度,“那臣,必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这张俊秀清隽的面容上含着笑意,又带着些许虚弱的苍白,仿佛真的只是个斯文书生,而不是曾在沙场浴血厮杀的悍将。
竟让褚绥宁看得失神了一瞬。
褚绥宁重新坐下来,指尖笼在袖中,却并不急着拿出东西,视线在秦恪之身上转了两圈,状似关心:“上将军身上有伤?”
“臣也是肉.体凡胎,有伤实属常事。”秦恪之道,“修养一阵就会痊愈,并无大碍。”
话是这么说,可那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无大碍的样子。
“……”褚绥宁点点头,直接戳穿道,“是在岩山伤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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