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活受罪,每天都被气得生不如死,一下子全涌上来。
忍不住老泪纵横,都哭出声来了,捂着脸呜呜哭着挤开人群走了。
公社干部对王连举怒目而视。
梁进仓继续补刀:
“他把俺二大爷弄到砖厂来不是为了干活,就是专职陪他下棋的。
俺二大爷被气得死去活来,他就高兴了。
你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还得配个专职陪玩的,还得任由你讽刺挖苦?
俺们村欠你的?”
王连举一看公社干部怒视自己,姐夫脸色铁青,急忙分辩道:
“你他-妈胡说八道,谁找人陪玩了?
我就是喜欢下棋,闲空了下下棋而已。
再说这么大个砖厂全靠我一个人,压力这么大,下下棋放松放松不行吗?”
“你意思是砖厂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贡献大是吧?”梁进仓问。
王连举一下子找回自信,偷眼观察一下公社干部,得意地说:
“你说对了,这么大一个砖厂,离了我还就转不动了。
你要不服,或者砖厂里这些人谁不服,你们来,我辞工啊!”
好在这几句话让肥田村长气顺了点,帮他找回了语言功能。
这就对了嘛,跟那小子讨论什么下棋啊,赶紧发挥你的强项,讨论烧砖窑,你的专业啊!
他指着叔伯小舅子对公社干部介绍说:
“这是砖厂
33 猪啊,永远的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