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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那几位公社干部对梁进仓也是相当不满,沉着脸说:
“年纪轻轻的,太猖狂了吧。
做人留一线,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你不过就是赢了盘棋,赢就赢了,何必把人损成那样!”
梁进仓老老实实回答说:
“对不起领导,我错了。
不过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那会儿已经对他说过一遍了,我就是这么说的。
我刚过来的时候看他就这样,一边跟二大爷下棋一边损人,我不过就是想让他也尝尝挨损是个什么滋味。
不信你问这里的老少爷们。”
几个干部一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年轻人说的是实情。
王连举却是怒道:
“老子跟麻子就是开玩笑,怎么成损人了?
你他-妈不一样,你小子尖酸刻薄醋溜我,成心想气死我!”
肥田村长一听小舅子说出这样的话,只感觉喉头一紧,噎得瞬间失语。
想起家里也有个王连某。
猪啊,都是猪啊!
王连猪啊!
梁进仓冲王连举一摊手,看着公社干部笑道:
“领导看见了吗,这人就是个属煎饼鏊子的,一面儿。
他损俺二大爷是开玩笑,我损他就是要气死他,合着俺二大爷是泥捏的。
不知道生气咋的?”
大仓这话一下子触动了二麻子的心弦,两年
33 猪啊,永远的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