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烧窑的师傅,我们村没有懂烧窑的,砖厂所有的技术都靠他。”
王连举打蛇随棍上地补充说:
“不但是烧窑,就是建这个砖厂,还是我给姐夫提议的呢。
包括后来去其他砖厂考察,分析砖厂的前景,在这村里选址,不全都是我的功劳?
空了找个人下棋这还成罪过了!”
一边说还狠狠瞪了梁进仓一眼。
肥田村长这个气啊!
猪啊,王连猪永远是王连猪啊!
你提什么我是你姐夫,叫声村长以后咱就不是亲戚了吗?
怎么还提下棋的事儿!
梁进仓迎着王连举的目光笑了笑:
“没错,你功劳够大的,这个砖厂建成两年,亏损两年,您老人家功不可没,佩服!”
本来公社干部已经烦了,正要呵斥他们出去吵去。
现在梁进仓提出砖厂亏损,那个身材挺拔的干部立刻看着王连举问:
“是啊,你是管技术的,砖厂一直亏损,这是为什么?”
“为——为什么——”王连举结结巴巴,突然一指厂长,“亏损是因为经营不善,经营的事你问厂长。”
宋厂长恨不能把王连举指他的那根手指咔嚓一声咬下来。
干嘛问他啊?他只知道每个月算算账亏了,但是为什么亏了,他也没弄明白。
厂长说不明白原因,王连举更是各种推卸责任。
33 猪啊,永远的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