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愚蠢的男人自尊,摆出个‘花’间老手的姿态。如果魏野没有为了那点方便,而把一双大袖用绦子捆扎在上臂处,那么他现在或许能像每一个夜宿酒家的‘浪’‘荡’子那般,借着广袖遮挡住了一应窥视,在一笼‘私’密的小天地里恣意卖‘弄’手指的灵巧,‘交’换指尖上来的触感与温度。
反正不会和他现在这样,四指扣上了白皙的手腕,拇指微微用力,顶在了腕上寸脉之处。这手势哪有一丝拉的暧昧可言,又不像把脉又不像擒拿手,表现之粗劣不堪,简直不忍直视。
有点僵硬地拉着面前的‘女’子起身,魏野像是终于想起点自己行事的不妥,没话找话地转移了话题,把那些登徒子搭讪开场白不害臊地念了出来:
“还恕我冒昧一问,小娘子家住何处,如何称呼,家中可还有没有亲眷?”
对洛阳的‘浪’‘荡’子而言,这盘来历算是拐骗思‘春’少‘女’、幽居少‘妇’的必要步骤,免得日后闹出兔子吃了窝边草、贵家豪奴堵大‘门’这等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的人间惨剧。这一出讲究的就是个温柔和气循循善‘诱’,不动声‘色’而有真言尽吐之妙,当然也有一二不肖,连这么简单的问话都能带上一股子洛阳令属吏勘验户籍的公事公办口‘吻’,生生地把一件其间意趣不足为外人道的旖旎乐事变成了秋收时节的点人头纳丁税。
被硬拽着手腕的小‘妇’人也算是难得的温婉人儿,被这么个不知情不识趣的男人生拽着,还是柔柔怯怯地小声答道:“妾
第九章.散场之后才是真正的舞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