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乃出自中山郡郎氏,小字知娘,世居洛阳,只因父兄尽殁……”
“那还真是不错。”毫无同情心地“哈”了一声,看惯了洛阳城头巷尾污脏市侩把戏的青衫客诚心实意地赞叹道,“小娘子这个身世尤其好,大好。没有娘家人,只怕也玩不成仙人跳,嗯,你问仙人跳是什么?小娘子乃良家‘女’子,这种江湖切口,不知道也罢。要是令尊老大人还留了些薄产,那么再招一模样还看得过去,又有些许手段的体面‘女’婿上‘门’,这辈子也算有个着落了。”
明明只是‘侍’中寺不入流的文吏,这时节谈起拉媒放纤的话题,却像极了那些人情‘精’熟的乡老地保。只是这话实在太直白、太不讲究了些,郎知娘面上隐隐腾起一朵桃‘花’红的轻云,低声答道:“小‘女’子久在深闺,不知世情险恶,这事情还请先生多多替我费心。”
“这样事不好说的。”魏书办哼哼笑着,一手当‘胸’算着数,“这招婿入赘,须得是个单身汉子,上无高堂,旁无兄弟,远无族亲,孑然一身,才好当这上‘门’‘女’婿。又得是个老实实诚、心‘胸’正大的好人,才好安分守己地居家过起日子来。这洛阳城里不是大族,就是世家,单身汉子虽然也有几个,但无非都是街面上的破落泼皮游手,实在没几个匹配得上小娘子……”
他说着一拂袖子,拨开面前一枝横出的树杈,蹙眉道,“若是被那些王孙公子养作外室,不免有青蝇污璧之憾了。”
侧过头,眼看着道旁愈见浓密的野树,
第九章.散场之后才是真正的舞台(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