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多少年了都!”洒家汉子一挥手,满脸丧气:
“洒家还记着那家铺子的掌柜的姓郝,还是郝相公的堂弟!”
小贩眼睛一眨,他故作一番不解的样子问道:“这郝相公,又是谁啊?”
“嘿!郝相公你都不认识?大善人知道不?顺天府有名的大善人!天底下唯一够格被称一声相公的就他郝文举郝相公!身居左丞相封林国公!高高在上的贵人呐!家里的堂弟还自己出门卖糖品!这是何等的大人物!”
小贩虽然脸上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可摊子底下的双腿却哆嗦个不止。
“算了!唉!不认识就算了!”洒家汉子相当嫌弃的说道,后来话锋一转,脑袋活动开了,话也像是刚刚打出来的井水,灌满了井口:
“这郝掌柜的说话真是轻声细语的,脾气好得很,后来洒家见到郝相公,那可真是个儒雅随和的人!”
“要说这奴才刁主子肯定横,小主子横的不行老主子肯定更不是个东西,老主子要说当朝为官,那皇上肯定更不是个”
“爷!爷!大老爷!”小贩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蹦三尺高:
“慎言啊!大老爷!”
“慌什么!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说句实话还能天打雷劈劈死洒家是怎样!”
洒家汉子越说气越大,那扯着嗓门就说道:
“还他娘的栽赃郝相公收受贿赂所额数万,放屁!别瞅着郝相公家府邸有多大,那就是他娘的一堵墙!
源溪镇(10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