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什么桌椅板顶房梁屋顶都是洒家爹爹给郝相公弄得!木头钉子拆吧拆吧能卖出六百两银子都是天价了!还收受贿赂所额数万,你他娘的怎么不说郝相公把国库也偷了?”
小贩早就瘫软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他死命的扒着摊子才让自己没有真真正正的摔到在地。
“怎的?怕什么?”
“天黑下雨还能没有晴天了?做事光明磊落还真的能让人泼脏水给污了?!”
“皇上不能明察秋毫还当个狗屁皇上!”
洒家汉子指着天就骂,真仿佛是个醉汉一般,周围的人纷纷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个醉汉个缠上。
小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爬的时候醉汉还扯着脖子说道:
“洒家当年还想着,帮不了郝相公怎么也得帮帮郝掌柜的,可这郝掌柜一家就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啥都找不到了唉!要不是你这麦糖,洒家可能就想不起来郝掌柜了!”
“小的去小的去打些井水去!这位爷!您要吃糖就自个用锤子敲吧!”。
说罢,小贩一手拎着葫芦,软着脚还七扭八歪的朝着对面巷子口跑了过去,还一路扶着墙,若不是扶着墙,还真像是一路滚过去那样。
倒是看得醉汉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