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麦糖又被咬碎了,混着唾沫就灌进了肚子里,这位洒家两眼一翻,只好冲着这小贩说道:
“再敲一块糖!”
“得嘞!这位爷,您还是跟小的说麦糖的事儿吧,什么白玉糖的小的没听说过哪里知道啊?”
小贩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操着小木槌咔吧咔吧的敲着麦糖。
洒家汉子被这话堵的心里头闷,也只能舔了口麦糖先缓缓:
“你这糖咋不甜了?”
小贩一听,嘿呦!心想着坏了,怕是昨个糖又没化开,一坨一坨的黏在一块了!
“爷!您糖吃多了,小的这糖肯定抹的匀!”
洒家汉子闻言,也只好点点头,小贩儿说的当然在理,他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你这糖做的确实不错,洒家小的时候,也吃过麦糖,味儿和你这个差不多,但是绝对要比你这个更香更甜!”
洒家汉子这一说,倒是给小贩儿说来劲了:
“呦!那是哪家糖啊?在这顺天府里还能有比咱家糖更甜的?”顺天府里卖糖的总共就几家?还不是来一个新的就赶跑一个新的?还能有咱不知道的糖铺子?小贩一听,心里来了劲。
“那是洒家爷爷的时候了,当年洒家爷爷带洒家来京城不对,那时候还叫北蓟呢,洒家一家人五六口的过来闯荡,在城里开了个木匠铺子,洒家就记着,对街有就有一家卖糖品的。”
“哟!是吗,小的可没听说过啊!”
“早关
源溪镇(10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