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略有些恶狠狠的对着年轻的缇骑说道。
“大明朝没有懦夫,就是没根儿的太监都知道操刀上战场,更何况是完好的儿郎。”
“晓得王公公吗?”年老的缇骑问道。
“听听老一辈的人说过。”
“王老公公当年勇啊跟着国公爷在军中,瞧他之前说话那细声细气的调子,还真不知道他竟然真的敢拿起刀来上阵。”
“杂家虽说是个太监,比你们少了条腿,可杂家不想再比你们少条胆子!我大明朝每一个喘气儿的!都他娘的不是孬种!”
“真他妈的提气,给我们都喊杀了,这老公公还真就骑着匹马,提着一条长刀嗷嗷的就往前冲,一口气砍死两三个人”
年老的缇骑有些怀念般的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忽然又想喝口水了,伸手摸去才发觉水囊里的水早就被自己莫名其妙掏弄热的内心给祸害干净了。
“喏。”看着年轻的缇骑递过来的水囊,年老的缇骑笑了一声,然后丝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这回却很是小心的抿了一口。
“可是国公爷也战死了啊那一辈的老人,还有多少是活着的”
年老的缇骑愣了一下,他攥着水囊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好像真的是,他突然发觉,四周早已不是他年轻时插科打诨说荤段子的人了,自己满脸的皱纹和皴,而身旁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年轻小伙子早就填满了当年战死老死的人。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不愿意死去的
源溪镇(8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