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生鬼,还不要脸的赖在人世上。
“当年国公爷说,谁都会死,只是早死晚死和怎么死的事儿。”
“当年不明白的事儿可能我今儿才明白吧小子,你说得对,我们那一辈的人,没多少活着的了,我还以为会长命百岁的国公爷也他妈的魂归天上了。”
“本来这话我是想回去当做吹嘘般跟你说道说道,可这回我怕跟你说不到了。”
“天底下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人,死了一个却能点燃千千万人心中的血。”
“那些热血会让一个人从懦夫变成勇士或者是匹夫。变成那种传说中血溅五步、伏尸二人的匹夫。”
罢了,年老的缇骑也不再说了,他又轻轻的抿了一口水,然后将水囊的盖子塞住,扔给了年轻的缇骑。
而他此时的脸上居然也像是堆满了乌云,他沉默不语,双眼直直的看向前方。
年轻的缇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走在马队中间的那个白发老人,重铠下面还露出了龙纹的长袖。
那把古朴的宝刀悬挂在他的腰间,仿佛只是一个出鞘。
出鞘便是一把好刀。
“那些热血,会让一个人从懦夫变成勇士或者是匹夫。”
而自己呢?
年轻的缇骑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因为练刀而磨出淡色茧子的双手。
好歹也是握了七年的刀柄。
好歹也是胸中流着血的人。
源溪镇(8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