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骑。
“我就是怕死,我也绝不会逃跑一步,你也别想跟我跑。”
“我们这辈子的关中人,每个活下来的人都和这群胡蛮子有血仇。”
他话音刚落,忽然吹来了一阵风,那风里杂了草木灰,年轻的缇骑似乎被迷了眼睛,猛地就将自己的双眼给捂住了。
“那年胡蛮子第一次打进来的时候,我他妈四五岁,我爹在逃跑的路上被胡蛮子一刀砍死了,我妹子和我弟被他们弄死之后穿在棍子上烤熟了吃了。”
“就我娘和我要死要活的跑出了潼关,找了个五十多岁的鳏夫,就算是背着脏名声还是嫁给了这个鳏夫。”
“我知道娘是为了我,在委身一个鳏夫,可她的命是真苦,就算是死里逃生后半辈子也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那天夜里我还听见她大喊着:蛮子来了!蛮子来了!”
“我跟这帮人有血仇,他们一天不死绝,我这仇就一天都放不下。”
说罢了,他像痛饮烈酒那般,将水囊狠狠的居高了,就任着那水囊里的水从他的脸上洒下,最后弄的上身的铠甲上都满是水渍。
“您不是说,要省着喝吗?”年轻的缇骑看楞了这一幕。
“你不是还有呢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小子要给我活着,但是你小子绝对不能逃跑一步。”
“我若是瞧见你小子逃跑了,我先一刀砍了你的脑袋。”
年老的缇骑蹭了一手泥巴,随手就抹在了马背上,他
源溪镇(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