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转过头来,那张满是褐色死皮与泥巴的脸上居然还有一双会发光的老眼睛。
“所以我才不要死,四五十岁没尝过雏的滋味,没有在家里下厨煮饭的婆娘,没有半夜能把人哭醒的娃娃。”
“所以我得努力活下去啊。”他呲着牙,还真装模作样的笑了笑。
“”这些话显然对年轻的缇骑影响不小,他刚有些起色的脸上,此时又遮满了乌云。
“操,你个小娃娃。”年老的缇骑骂出了声,他扯了扯马匹,让自己朝着年轻的缇骑靠近了些。
然后一拳头捶在了他的后背上,差一点就给年轻的缇骑捶下马去。
“小子,你练刀多少年了?”
“额也就六七年吧”年轻的缇骑揉着后背,呲着牙说道。
“如果我能活到腊月的话,应该就是满打满算三十年了。”
年老的缇骑却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甭说三十年,就是他妈练了三百年的刀,一刀砍不死人也是白练。练了三天的刀,一刀砍得死人也是好刀。”
“三十年啊一刀就得砍出三十年”
他似乎有些感叹着说道:
“我就是这关中人,只是离了关中有些年岁,到了如今真就不如这老马认得清路了。”
说着,他拍了拍胯下的老马,老马还通人性的打了声鼻响。
“小子,你知道不。”说着,年老的缇骑又转过头来,看向年轻的
源溪镇(8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