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下说话,是瞧得起在下,在下承情本不该说这些话,但是性情所致,不知公子您是否能承让一些?”
朱煜听得有些深思,便随口说的:“您尽管开口。”
“您身在富贵,如同生如昆仑之巅上的众神仙,终究是不吃五谷,不分春秋的。”
“看的太高了,是吗?”朱煜仿佛笑了一样,他轻声说道。
“您说,没人躲得过箭雨,能躲得过箭雨的人都是假的,那天上的神仙也是假的了?”
“谁知道呢虽然有听过别人见神仙,可到头来还不是自己一生都没见到过?都是道听途说。”
“可您见过皇上吗?”
朱煜一愣,他猛地回头,却发现中年人一脸坦然的模样。
“人人都说皇上喜好玩闹,听信奸佞,才禁了余尚书的官职,殊不知余尚书入刑部,几年翻倒陈年旧案无数。”
“可咱们谁都没见过皇上,还不都是道听途说吗?”
“咳啊”
朱煜没有多答话,却支吾了一声。
“说的多了些,您也见谅。”
“无妨,并无妨。”朱煜摆摆手。
“您大度。”
“这有什么大度不大度的年轻人听听长辈的教诲,也是应该。”
“圣人不是说了吗,三人行必有我师。”
‘“使不得使不得,您可抬举我了。”
“其实说来,也不知您是在京城做些什么的。”
源溪镇(7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