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听,眼睛一亮,而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哎,只是些小生意,开了家布匹庄子,靠着家妻手段好,在下也尽心打理,过过日子,有些闲钱。”
“那还是要恭喜您了,有娶贤妻,贤妻胜过家财万贯,也是这话本里说道。”
“嘿!您这话”中年人面上一乐,可转过头却没了这面色。
“光顾着给您讲大道理,却忘了自己是个没道理的人惭愧,真是惭愧。”
“您这从何说起?”
“身正不怕影子歪,可身子歪影子也正不了,不怕您笑话,在下有些闲钱就色欲上头,忘了家里糟糠妻深苦”
“您把她休了?”
“休?休不得啊,在下有何自个休她?只是看家妻年老色衰,又一时上头,纳了一房姬妾”
“说来,真对不起她。害的她面色苦,却要强做和颜悦色。”
“那这简单,您退了那房妾不就行了?”
“您这唉,人命又岂能儿戏?姑娘家连清白都给了我,我若是退了,不是害了一条命吗?”
“进退维谷啊进退维谷也是自找的。”
中年人话刚说完,就听见前面说书人铜锣一敲,大喝一声:“腌臜泼皮!真晓得江湖无人?论那帮奸佞阉狗妄图作祟天地?”
“日月浩浩,煌煌人间,无论你哪路妖魔鬼怪,都休得放肆!”
说罢,再一敲铜锣,叮当一声,就讲完一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