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粗言鄙语,您别放在心上,还是听书吧。”
中年人一副陪着笑的模样,他说罢,脸一转,装作听书去了。
“哎,您还是说吧。”朱煜离着中年人不过一步的距离,他提着凳子,便向中年人身旁挪了一步。
“在下有个小脾气,总觉得,话不说完,心里不踏实。”他顺手也将茶壶提了过来,往中年人茶杯里倒满了茶。
中年人注视着茶杯,心里琢磨了阵儿,想着到底是祸从口出。
“既然公子您给在下到了这杯茶,在下也就必须还了您的情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讲究的,只是”中年人说着,他指向说书先生。
“在下颇为喜欢这位说书人,觉得他口齿伶俐,口技略优,公子您那句话,有点折了这位说书人的面子,再者”
“再者,年轻时我也算是走南闯北过的人,明白都是靠着一张嘴讨饭吃,在京城混日子都不容易,今儿若是有个人听了您的话,那这说书人就会少了一位看客的铜钱,可能明个就吃不上一顿饱饭。”
“在下也尝过那些日子,后来命好,有了些钱财,能在京城站住脚跟,虽然不说是大富大贵,喝些酒吃些肉的钱还是有的”
“我观公子您衣冠虽然是素绸,但是确是上等的绸缎,纵然没什么颜色,在京城起码也得一匹十两以上,就算是大户人家,有时也用这素绸做银钱交易之用。”说罢,中年人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您肯
源溪镇(7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