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有味的。
“这位公子,您这话才叫真不讲究。”
朱煜这儿不放在心上,倒是有人觉着朱煜不讲究起来。
朱煜回身一看,看见一位面似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衣着说不上是多富贵,可有闲心来茶馆吃茶听书的人家又绝对不是穷人家。
“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恶狗总是先着主子咬人,而不是等主子喊它咬人的时候再咬人,所以朱德贵必须得先把挨骂的活给拦下来,运气好还能给主子博得一个宽以待人的名声。
“哎,怎么说话呢?”果然,朱煜狠狠的瞪了朱德贵一眼,朱德贵也顺势做委屈里还带着不服的模样,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这位爷,得罪了,是在下治下不严。”
朱煜并没有起身,他坐在椅子上,抱拳向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一瞧着朱煜的动作,心里也明白了几分,这怕不是什么侯爷家无事跑出来溜达湾的小公子,人家能给他说句得罪已经是非常给他面子了。
“这位公子,在下不敢当,也是在下出言不逊,您的仆人克忠职守,您也不必过于训斥还是在下出言不逊,您别放在心上。”
原本的话实在是有些过界了,中年人也是个明白人,别人家怎样训斥家奴不是外人能够指点的,既然人家给了你面子,你也不能做蹬鼻子上脸的事儿。
“您言重了,这确实是在下手底的奴才不经事儿,不过在下倒是想知道,您说在下话不讲究,到底是何处不讲究啊?
源溪镇(7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