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几斤几两的蜜酒,除了脸上有了些新鲜的红晕,两眼却满是精光。
“那刀砍,那剑砍,不都是一样吗?”
“你若是砍了他,那你就永远得背上骂名。一生一世,甚至几百上千年的骂名。”
“骂名骂名又怎怎样”
“等你什么时候变老了,你就知道怎样了。”侯爷没用直接回答皇甫玉的话,她只是将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再一口饮尽。
“他们连习武的男人都瞧不上眼,更何况是咱们这些如同男人一般的女人。”
“他们怎么怎么那样”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明明自己是醉醺醺的,可皇甫玉却看清楚了侯爷那时的眼神。
也有疑惑,也有苦闷,但是却多了些躲藏。
“你是在笑吗?”
侯爷一转眼,却看见皇甫玉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可刚说完,还不等皇甫玉答话,侯爷就放下酒杯,用那双粗糙的手,翘起食指,将皇甫玉的嘴角轻轻往上推。
“你若是能笑起来,真真是有些可爱。”
“或许将来能嫁一个良人。”
侯爷在她眼中,就如同赵将军在天下习武之人眼中的地位那般,身为女人,也能封侯拜将,也能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之上,面对文武百官,毫无慌乱之意,皇甫玉想起来自己第一次随着义父上朝觐见的时候,她紧张的好几次都坡了脚冷汗不停的划过她的耳边。
“不
源溪镇(7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