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妇人。”
不知是谁那声不过妇人,在皇甫玉听来,比传旨太监的声音还要词儿。
可当她真的抬头,想要找到那个说话的人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大臣在看着他。
偌大的朝堂,由上到下,仿佛只有两三个人一样。
“也不知,您现在过得怎样。”
夜中醒来,醒来才发现窗外已然是大雨瓢泼,甚至连那一声声的惊雷都没能惊醒沉睡中的皇甫玉。
她猛地坐起,一眨眼的时间后背居然湿透了冷汗,直到右手的手指碰倒了已经捂热乎了的绣春刀刀柄,皇甫玉有些颤抖的呼吸这才渐渐平稳了下来。
可她转念一想,已经是大明朝第三位皇帝了,她到底还在紧张些什么呢?自己又梦到了那年喝酒的时候,也是她最后一次真切的醉了的时候。
想着,皇甫玉觉得刀实在是有些硌得慌,她将刀从被窝里抽出来,然后拄在床头,自己有些疲倦的揉着眼眶。
连续好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甚至是为了避开江南诸县的排查,并没有走官道,也没有住过驿站,翻山越岭的,只为了到应天府来为义父处理脏事儿
“只得吗?”
这个想法刚从心里冒出了些头,就直接被皇甫玉压了下去,再骂了自己两句说不出来的词儿。
“下雨了啊”她却是说出了这几个字儿。
“唉真是越活越倒性,居然睡得这么死。”要是十多年以前,甭说一声雷,就是隔着两
源溪镇(7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