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牛肉还得是个官宦人家,家里没点关系,随便一个衙役就能因为一口牛肉抓了人,打上几板子,赶到天南海北做苦役去了。
大侠就像是仙人一样,做凡人所不敢做的,想凡人所想不到的,走凡人所走不了的。
可写大侠的人终究是俗人,要么落地秀才,要么下九流的说书先生,凡是能让卖茶小二都念上两口,必定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么写这东西的人必定是上不得台面的人。
他笔下的大侠,必定是上不得台面的大侠。
上不得台面,上得了台面的人就会指着鼻子骂你八辈祖宗,砍了你的头,抄了你的家,贪的你的钱。
皇甫玉这段难熬的日子,还不知要熬多长时间。
但如今她不怕骂,却怕没了钱没了权。
“侯爷啊。”有一次皇甫玉喝多了,她记着那天喝酒的还有轻语妹子,只是这小丫头尝上一口蜜酒就直喊着自己头晕,抱着凉瓷枕早就打呼噜去了。
“他们为什么骂您啊?”
“您是侯爷,论爵位您在他们之上,您有军功,您打下的土地城池可能比他们看到过的都多。”
就被端在面前,这口酒就是喝不下去。
可能酒精麻醉了神经,皇甫玉将往常那些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说出口的话,此时却像倒豆子一样的倒了出来。
“您就该砍了他们!一个个就晓得磨嘴皮子!”
“怎么砍?”侯爷的声音一如既往,明明她已经喝下肚不
源溪镇(7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