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合着你的意思,现在后厨天天贪银子,你就不管了?”
“我宁可后厨多少贪点银子,也不想后厨收了别人的钱给我下砒霜。”
“可他今儿敢在府里贪银子,明天就敢收府外人的钱。”
“”
洪留雨不再接话,他从手心里将已经被攥烂了的纸条铺开,然后举到油灯上。
他看着纸条被灯火点燃,在他手下燃烧的一干二净。
“那个贪银子的厨子,是谁啊?”
“就是今儿给你熏猪蹄儿的那个。”
“”洪留雨想来,他脱下外衣,随手搭在坐榻的扶手上。
“明儿早上给我带过看看。”
洪留雨说着,他躺在坐榻上,头枕着左臂,眯上了眼睛。
“不回屋睡去了吗?”
“就在这儿睡吧。”
“话本还没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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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管事,您这儿请。”
后厨的厨子头头是老何亲自去醉景楼挖过来的,还摆了东厂的腰牌。
京城那么多家酒楼餐馆,甚至是酱菜铺子,或者青楼后院儿,大厨比比皆是,可就这醉景楼上,当属老何来的最多次。
无他,这醉景楼,是当年蓝家铺子。
蓝家倒台了,这铺子就被皇甫国公爷买了下来,听说送给了他的女婿巩相公。
想起巩贵芳
源溪镇(6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