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的时候一天两斤烧刀子,四五根羊腿说啃就啃。”
“今儿中午连半碗东坡肉都没吃下去。”
“就觉得腻,一口肉得配两壶茶。”
“东坡肉配茶?你这是什么吃法?”
话本也不看了,纸条子攥在手心里,仿佛要将纸条子攥烂了一般,洪留雨还保持着微笑。
“上不得道儿的吃法,俗人附庸风雅吧。”
“我今儿早上,藕粥加咸黄瓜,再配绍兴老酒,和胡阁老求学的时候吃的算是一个样式,那我这算什么?强夸风流吗?”
“你那就纯属咸的。”
大晚上的月亮特别好看,老何拄着扫帚,歪着头就往天上瞅。
“还不回去歇着?明儿早上你得去查账啊。”
洪留雨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记着呢?”
“自己府上的事儿,能不记着吗?”
“不着急,不查那帐儿我明明白白的。”
“八成又是米面四五十两,瓜果蔬菜五十多两,什么鸡羊鱼肉小一百两。”
“如果还报上几斤牛肉,这个月的支出又上二百多两了。”
老何喃喃着说道:
“你说这后厨的厨子,得从里面贪了多少钱啊?是不是比我这一个月的工钱都多?”
“要是嫌钱少,我给你给调到后厨去,怎样?”
“到时候你就是天天三顿给我做牛肉,我也不会管你花了多少
源溪镇(6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