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他在醉景楼上喝多了的那场风景,嘴里唱着大江东去千古风流人物,一会儿又成了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到头还得是皇甫家的千金搀着他,一边听他唱: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一边用帕子给他擦嘴角不停流出来的口水,弄得皇甫千金甚是狼狈,更坏了巩贵芳他一家的名声。
人人都说,国公爷家的女婿巩相公,喝多了把那醉景楼当成了美人儿名妓,他那金贵的媳妇来掺他走的时候呀,还哭哭啼啼的舍不得呢!
可就是几根木头两桶漆,怎么看都看不成美人的样啊?
“你你这就不懂了吧?”
有个酒至微醺模样的书生,晃荡着头顶拴着的俩根布条,叽叽歪歪的说着:
“当年巩相公那一哭,哭来了醉景楼一年的好营生!”
“再说了,醉景儿醉景儿,都喝醉了才叫个景儿,你一个人醒着有啥意思?”
“我怎么听说,搁往前,这儿不叫什么醉景楼啊?好像叫什么”
“叫敛眉阁,是个瓦肆勾栏的地儿”
“郝相公的家眷儿就被卖到”
“说什么呢?!”书生的朋友一巴掌就扇在书生的脑袋顶上。
“这位爷,别听他瞎胡说啊,这儿最开始确实是个馆儿,后来不是被蓝家给买下来了吗?就改成了个酒楼,叫醉清楼。”
“后来”说到这儿,这位手指头一阵瞎比划。
“皇上给改成了醉景楼。”
源溪镇(6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