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甭说昨晚上多晚睡的,安抚好了妻子女儿,青袍子大褂子,还有细布的裤衩子,都一股脑的堆在床头,一件儿也分不出来。
好些年的安生日子,老何还是留着军营里的那些习惯,半夜上床睡觉不脱衣服,还得媳妇一件件的给扒下来,连同她的肚兜儿。
再往后,就随手那么一扔,往炕角儿一堆,堆的搓成了个球,俩人光着赤裸裸的屁股,被子也搓成个球,屁股和脑袋就成了俩球,女儿儿子分别住在剩下的俩个屋中,所以老何和他媳妇半夜才能叫出声来。
媳妇还是老了,摸起来也没之前的手感了,看着她还喘息着,红着脸,趴在老何满是肥肉的肚子上睡着,老何枕着枕头,却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他的脑子一直都跟他说:快些睡吧,快些睡吧,明天早上还得去查账。
可是他心里不安生,脑子再怎么闹腾都睡不着,他一会儿想起隔壁屋子里睡的正香的孩儿们,一会儿又想起自己在蒙古军营里救出来的媳妇儿。
一会儿又想起来自己在草原上给将军牵马提枪,吃肉喝酒的日子。
肉还是吃得上,酒还是喝得下,肉也越做越香,酒也越喝越烈。
想着想着,老何的目光就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玛瑙坛子。
玛瑙坛子上少了整块整块的血珊瑚,老何也觉得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少了些什么。
“最近不知道为啥,越吃越觉得胃口
源溪镇(63)(1/9)